中二病患者203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
weibo@隔壁宾馆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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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es and Kirkland 4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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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普爷OOC 不悯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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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阴冷潮湿楼道天花板上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亮给眼睛带来了讨厌的感觉.阿尔摘下沾了污痕的眼镜——蒙蔽了视线的平光镜纯属碍事.他揉了揉泛着不正常湿气的眼——这儿的气氛实在让他不爽——又黑又冷又阴森.活像恐怖片里女鬼出现的地方.艳红色的鞋子踩着无声的步伐紧跟在自己身后.一步.两步.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clam down Alfred.他对自己说.Hero是不会怕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的.但他还是竖起耳朵.鞋底摩擦地面的轻微震动也传入鼓膜.他打了个寒战.只是有点冷而已.他装作镇定地往手上哈了口热气——往比自己额头都烫的手上.电灯的灯丝发出嘶嘶的声音.最后终于结束了工作.楼道再次回归漆黑一片.易拉罐被自己提到了.在寂静的楼道中发出过于明显的声音.阿尔不敢低头.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冷汗.他颤巍巍地回过头.脑海中披头散发的无脸女已经朝他扑来.他差点将自己仅剩的一部手机丢出去.但他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的楼层——Hero已经上到2层了吗.他吞了口口水.好.快到了.
“Alf..”他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夜光对上一副墨绿墨绿的眸子.那深渊般颜色像是要吞噬掉他的灵魂.没有半点光芒折返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十分惹眼.他想起了日本友人的话.
“遇到鬼的话.千万不要和它对视.”
那对眸子似乎还含着点点惬意——好像他马上就能享受到美味的食物和温暖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疯似的叫喊出来.蓝色的眸子紧紧地闭上——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周围的肌肉疼得要命——刚刚被餐刀划伤的地方好像在那附近——不过他现在可不在意这些,他的心脏猛地收缩,跳得飞快,肾上腺素狂飙,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小腿绷得生疼——他甚至怀疑下一秒他的肌腱就会断掉。他用尽全力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依然不敢睁眼——天晓得那玩意是不是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感到他踏上了台阶,阿尔弗雷德,他欣喜若狂,你找到回去的路了!你还能活着回家!
他几乎是冲刺着迈下台阶——只有几个。他踩到了什么圆柱形物体——好像是易拉罐什么的。
下一秒,他就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台阶上。
“嘶——”
他倒吸一口气,龇着牙咧着嘴从台阶上坐起来,腰疼到像是被狠狠干了一晚上而且还没抹润滑油——被他好好款待的女人这么说过。脑浆更像要被摔出来一样——后脑先着地,整个体重都压了上去,现在嘴里都是血腥味,他撑着快要散架了的脑袋坐了起来,吐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砸好了——总之他现在清醒了,他是跟到亚瑟家来的——今晚肯定要借住一晚,估计还要多住几天——几个月也没准,天晓得他那麻烦的父母什么时候能同意他的条件——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和亚瑟相处好。
不过他似乎忽视了在房门前一直强忍着笑声的绅士——肩膀抖得那么厉害还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阿尔弗雷德摸摸后脑,冲着亚瑟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笑的。
“噗呲……”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亚瑟的嘴角再也不是他知道的僵得要命的弧度,“你是白痴吗?”
“亚瑟!不准笑!”他恼羞成怒地拍打着地面,相互作用力让他的手掌生疼。
亚瑟轻咳两声,结束自己刚刚的失态。表情在一次恢复平静,却还是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他转动插在钥匙孔中的钥匙,“可能会有点乱。做好心理准备。”
他觉得基尔伯特已经把今早自己刚打扫好的客厅弄得一团乱了——冰箱里的啤酒也差不多没了。他的工资又要被公然占用——被拿去买啤酒。说真的,亚瑟很佩服他的酒量,喝这么多还能神志清醒地收拾好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不管他到底有没有醉,每次都把客厅弄乱可不好。
亚瑟转动门把,劣质生锈的铁制品很难再听使唤,在尝试几次未果之后,他的眉头微皱,跳蚤市场上买来的球鞋狠狠踢向木质的门板。门把晃动了两下。他用膝盖狠狠撞向又多了几处凹痕的门,再次传动钥匙,门锁痛苦地呻吟一声,随后顺从地为主人敞开。
“oh.”阿尔站在亚瑟身后,觉得有些尴尬,他为可怜的门板默哀,并深深的相信它不会再坚持多久就会下岗。同时他很诧异——HERO的绅士哪儿去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熟练做出一系列像是打群架动作的是亚瑟——毕竟这么贫弱的小身板可看不出有什么力气。哪儿来的资本和一群肌肉山玩。
客厅里没点灯,不过基尔的房间里有光亮,谢天谢地,亚瑟松了口气,基尔是直接回家的——当然,他想跟也不能用双脚跟上一辆现代的汽车——不过撬开一辆自行车车锁他还是做得到的。
“基尔。”他将解开球鞋的鞋带,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墙角——连带着被基尔伯特随意甩在门厅的鞋。然后把大衣脱掉,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我回来了。”
“哟眉毛你没死啊。”银发的男人举着空掉的玻璃瓶扶着墙壁晃晃悠悠地出现在门口,脸上是不正常的红色,“本大爷还觉得你今天晚上肯定回不来了。”说着打了个酒嗝,手里的瓶子也没拿稳,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碴。
“你自己随意。”亚瑟回头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阿尔丢下一句话,然后抄起放在角落里的塑料袋走向基尔伯特,他可能让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自己收拾玻璃片这种危险的东西吗?
喝醉了的人都异常的沉,更何况是个体格健壮的人,比自己高那么几厘米。把他搬运会床上的工作还是十分艰难的。亚瑟将对方的手臂搭到自己脖子上,刺鼻的酒臭味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他瞥到了堆在角落里的玻璃瓶——起码有五六瓶五百毫升的。怪不得醉的这么厉害。他真的担心他的肾会因此罢工——但在这之前.他的膀胱也该炸了.
“亚蒂.”他迷迷糊糊地吐出不清楚的音节.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呼出的气息带着啤酒的气味.“Willkommen zurück.”
连英语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吗.亚瑟无奈地要了摇头.听着他发酒疯——希望他嘹亮的歌喉不要吵到邻居.他可不想成为申诉对象.
基尔甩开亚瑟的手臂.高举起双手站在门口.
“下面就让本大爷来为你们唱歌吧!”
基尔习惯性地环视客厅——像是在环视根不本存在的“观众”.
当他看见一脸无辜的坐在客厅里的金毛小鬼——尤其是当他看清楚那张让自己难忘的脸的时候.他差点抄起柜子上的花瓶狠狠砸到那张欠揍的脸上.
“F*ck这人怎么在这!?”
—TBC—
成了这周的完了被母上盯着码完最后一点感觉真不好.
以及我摸清了自己的尿性——让我一心一意写长篇是不可能的所以想开个段子楼quq.(gun
以及大概固定在两周一更了而且更的还蛮少.(是不是该给自己加个效率5.
依旧:求批评求勾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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