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病患者203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
weibo@隔壁宾馆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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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forever

  于是入驻Lofter的第一篇脑洞w真是个堆积脑洞的好地方w

——

    6:00PM New York

    亚瑟从木衣架上拿下自己的长大衣,套在削瘦的身躯上。随后关了电闸。不算大的店子随着灯的熄灭而逐渐变得黑暗。

    他锁上店门,朝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望着纽约乌云遍布的天空,他暗骂了一声该死,之后将围巾裹得紧了些,深吸一口纽约夜晚的冰冷空气,呼出冒着白气的温暖气体。绿的深邃的眸子猛然睁开。用冲入敌方禁区的速度向前跑去。

    他还是没能赶在雨下大之前回到家。

    在躲进街边的便利店的屋檐下之后,他懊恼着扯下脖子上的围巾,在把他扔到地上还是撕成碎片之间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重新把它一丝不苟地系了回去。

    虽然不想承认,他现在还真是没有能力从自己的伙食费中挤出钱再买一条质量好一点的围巾。

    他望着眼前越下越大的雨。一向波澜不惊的祖母绿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要回家,在那个不大却温暖的家中享受晚餐,和弟弟阿尔一起品尝自己亲手泡的红茶,虽然他总会不停地抱怨茶点的味道。

    不过那点少的可怜的无奈马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今天早上他有些着急,没有看天气预报。反正纽约的天气最近都在放晴。

    在纽约生活了五年的他早就把在伦敦出门必带伞的优良传统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阿尔弗雷德这个孩子来说,他从来就没有养成过这种麻烦的习惯。

    不过没关系,他在学校人气那么旺,愿意送他回家的女生肯定都争破头了。

    比如那个叫本田樱的孩子,和他们家住的很近,也能送他回来。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眼睛被表盘的反光微闪到。不过他还是看清了时间。

    指针指向七。秒针还在一下一下地走,嗒嗒的声音配上近在咫尺的雨声。让人觉得更加烦躁。

    现在阿尔该到家了,而他还被困在一个便利店的檐下。

    脑海中浮现出阿尔抱怨时候的表情。

    那副不知感恩,充满怨气的眼睛以及从嘴里喊出的“亚蒂你太慢了!”还有头上一晃一晃的金色呆毛。

    啊啊!真是让人火大!

    ——

    “亚蒂你太慢了吧!”

    等到自己气喘吁吁浑身湿透地打开门时。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开始抱怨。丢下一句自己热饭,亚瑟进了浴室,将湿透了的长大衣脱下扔进洗衣篮。

    不爽,太不爽了。

    就像那次唯一一次年级第二就是因为手滑答题卡没涂好没扫进去一样。

    他可是从离家差不多两英里的地方跑回来的而且冒着大雨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算了一进家门连钥匙还没放下就用那种语气抱怨是要闹哪样!

    再看看他身上的校服,可真是一点雨都没淋。 

    在抹着洗发水的手突然用力紧握。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的亚瑟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怨气一边将头发冲洗干净。

    Jesus!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今天运气这么差!

    ——

    不爽。很不爽。

    阿尔撑着头听着微波炉运作的嗡嗡的声音。

  那么辛苦地拒绝掉不认识的女生。一边在早就没人的学校等着住在附近的马修送伞过来一边用手机打着光写作业。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连声谢谢都没来的及说抓起雨伞直接冲向车站。到家之后才发现亚瑟根本还没到。

  把雨伞收起来之后拿出兜里的爱疯捣腾。肚子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打开冰箱门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一点正常的蔬菜该有的颜色。

  只有或焦黑或浅灰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类似于……好吧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总之简称为——黑暗料理就对了。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能吃嘛!’阿尔狠狠甩上冰箱门。从书桌下拿出一瓶可乐噗呲一声打开,好像这样不爽的心情就能像瓶中的二氧化碳一样从心里消失掉。

  ——

  从浴室出来是十分钟之后,亚瑟用半湿不干的毛巾擦着好不容易稍稍软下去的头发。心情平复了一些。最起码能摆出平常的表情。

  随后他听到了滴的一声,然后是微波炉被打开的声音。

  久违的沉寂的晚餐时间。

  ——

  第二天早上照旧忙碌。

  不过亚瑟起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叫阿尔弗雷德起床而是打开电视等天气预报。

  其他的照常进行。就像昨天根本就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一样。

  “今天晚上放学会来换身正式点的衣服等我带你出去。”亚瑟喝着牛奶看着报纸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阿尔弗雷德差点被面包噎到,喝口牛奶顺下去。然后顺利地被呛到。

  亚瑟放下手里的报纸赶忙去帮阿尔顺气。帮他把眼镜从牛奶里捞出来然后擦干净。

  等阿尔没事了,亚瑟喝完杯中最后一点牛奶,用餐巾纸擦擦嘴角的食物残渣。不经意瞥见阿尔有点不自然地表情,解释道,“只不过是父母想见你了而已。有必要证明一下你过得很好。”亚瑟开始收拾起餐桌,“听我的,否则他们会把你接回去的。”

  “相信你不会喜欢你的继母。”

  刚要反驳的阿尔弗雷德被这句话噎了回去。

  皱着比兄长细的多的眉毛,阿尔缓缓点了点头。

  他再也不想看见那个讨厌的女人。

  看见他点头,亚瑟松了口气。

  交涉由他完成,阿尔只要好好地在他旁边呆着就可以。

  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他们。

  亚瑟攥紧了手中的塑料袋。

  ——

  明亮的灯光下映出的是价值不菲的桌椅,罩着一层厚厚的桌布。穿着昂贵西装的人们手中摇晃着盛着昂贵液体的高脚杯。服务生穿着清一色的服装,带着黑色的小巧领结,挂着虚伪的满分微笑,递上一份烫金封面的菜单。再听着那些所谓的绅士们用沉厚的声音点下价格不菲的菜肴。最后收下同样不菲的小费

  还真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亚瑟坐在他们的父母对面,看似悠闲地品尝着难得的锡兰红茶。久违的香味在舌尖打转,最后流经食道进入胃。

  阿尔在一旁靠着大大的落地窗玩着手机。

  这里是米其林餐厅。英国顶级的餐厅。

  他,亚瑟·柯克兰和他的弟弟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坐在他们的父母前面。

  就在刚刚他们才激烈争论了一番。也许在旁人看来只是家人平常的谈话而已。

  罗莎作为他们的母亲想和亚瑟一起生活,而肯——也就是他们的爸爸想带走阿尔弗雷德。

  现在,他只要轻轻地点点头,就可以和以前的家人享受顶级的食物,同时也会拥有短暂的虚伪亲情。

  “我不会让阿尔和你们走的。”

  ——

  “亚瑟哥哥,妈妈爸爸又吵架了!”

  亚瑟放下手中的钢笔,眼中并没有任何波澜。他将小阿尔抱在怀里安抚,拭去他脸上的泪珠。

  “放心,阿尔不要哭。”随后摸摸他灿金色的柔软头发,“我现在就去劝劝。在这之前待在哥哥这里不要动。”

  起身刚要迈出第一步,亚瑟发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抓住了。

  “亚瑟哥哥……”阿尔用充满水汽的天蓝色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不要去了……”

  ‘我不要看到亚瑟哥哥被爸爸打。’

  亚瑟再次将阿尔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

  “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不会单独留下你一个人的。’

  ——

  “我不会让阿尔和你们走的!”亚瑟紧紧搂着差他半头的阿尔弗雷德。

  面前是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的家人。

  “亚瑟,阿尔弗雷德还小!我们不能就这么交给你。”

  虚伪,虚伪,虚伪。

  不要这么恶心的笑!

  “亚瑟,阿尔弗雷德跟着你会饿死的!”

  “我不会让他饿死!”亚瑟平生第一次对着别人大吼。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

  “他的生活呢?他所需要的教育呢?这些你能给他么?”

  亚瑟咬紧牙关。

  他确实不太可能给他这些。他刚刚成年,还在读书,的确没有这些财力和精力。

  “我要跟着亚瑟走!”阿尔轻松地挣脱了亚瑟的怀抱。

  等到那些不认识的亲人终于狠狠甩上房门。亚瑟和阿尔终于松下他们酸痛的腰。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

  “我不会让阿尔和你们走的。”亚瑟一贯清冷的声音响彻在小小的空间里。

  罗莎皱起了眉头:“你还是不放手。”

  “永远不会放手。”茶杯砸在托盘上,发出不太和谐的声音。

  亚瑟有些生气了。

  在一旁玩着手机的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又一次把手机锁定,再输入开机密码打开。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很久。

  世界的HERO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柯克兰,我想我们可以再好好谈一谈。”对面的男人露出微笑,和以前那些不认识的亲人的笑容如出一辙。

  “琼斯先生,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亚瑟不经意地把玩着餐盘旁的银质小刀,“我的立场很坚定。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绝对不会和你们走的。”他的眼神一暗,“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给你们。”

  “柯克兰,这么多年了,我也想了很多。给你们留下了心理阴影真的很对不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务必联系我。”琼斯将一张白色的名片推到亚瑟面前,“但是,我是真的想要阿尔的抚养权,请……”

  “谁允许你叫他阿尔了。”亚瑟将小刀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得恐怖的声音,“请认识到您的立场,琼斯先生。”

  “亚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琼斯站了起来,撑着桌子大声吼道“阿尔弗雷德也是。我都如此卑微地请求你们!你们就不能从了我的心愿吗!”

  “很抱歉,我们办不到。”亚瑟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红茶,露出公式化的微笑,“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请您也回去吧。希望再也没有这样的谈话。”

  琼斯崩溃地瘫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可能。罗莎·柯克兰轻抿一口茶,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一声不响地走出了餐厅。

  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

  “亚蒂你简直太帅了!”阿尔弗雷德一回到家便紧紧抱住他亲爱的哥哥,原来高他半头的亚瑟现在比他矮两厘米。轻易地就可以像亚瑟以前抱住他一样抱住亚瑟。

  “阿尔……”亚瑟差点直接跪下,天晓得他刚刚用了多大的勇气和他以前的爸爸交谈。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

  “亚瑟!我名字里面的F是什么意思啊?Fairy?Free?”

  “并不是哦。”亚瑟摘下满是泥土的手套扔在桌子上,“这样,如果你今天能猜出来,我就奖励你吃一次蓝蓝路。”

  “亚瑟你好狡猾!”结果还是认命地去翻词典了。

  亚瑟坐在木椅上,沐浴着伦敦少见的阳光,舒心地笑了。

  他们现在活得很好。

  ——

  F 是 forever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我会让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以我亚瑟·柯克兰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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